第10章 新居与无声的试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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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的发展快得超乎凌的想象。

几乎就在三代火影离开的第二天，一套简单的入住手续就办理完毕。凌那少得可怜的行李——几件换洗衣服和一本破旧的识字课本——被装进一个小布袋里。他自己则被卡卡西略显笨拙地牵着，离开了生活了四年的孤儿院，走向村子边缘一处僻静的住宅区。

旗木宅是一栋传统的和式房屋，带着一个不大的庭院。院墙有些斑驳，门廊的木头显出岁月的痕迹，整体透着一股冷清寂寥的味道，与它主人的气质倒是十分相配。

“以后你就住这里。”卡卡西推开房门，声音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起伏的调子，“左边那间空着的屋子是你的。自己收拾。”

屋内陈设极其简单，甚至可以说有些空旷，几乎看不到什么生活气息，只有最基本的家具，上面落着一层薄薄的灰。

凌默默地抱着自己的小布袋，走进了那间属于他的房间。房间不大，但很干净，有一扇朝南的窗户，阳光能洒进来。比起孤儿院拥挤的宿舍，这里简直是天堂。

【哼，总算有了个像样的据点。】脑海中的扉间评价道，【虽然简陋，但私密性足够。抓紧时间熟悉环境，记住所有出入口、视野死角以及可能的撤离路线。】

不需要扉间提醒，凌已经开始本能地观察。这是他半年来在压力和恐惧下形成的习惯。

放下行李，凌走出房间，看到卡卡西正懒洋洋地靠在廊下，手里捧着一本亲热天堂，看得津津有味，仿佛昨天那个雷光闪耀、逼退根部的强大忍者只是个幻觉。

“那个……卡卡西先生……”凌小声开口。

“嗯？”卡卡西的目光没从书上移开。

“我……我能帮忙打扫吗？”凌问道。他深知寄人篱下的道理，表现得乖巧勤快总没错。

卡卡西翻书的手顿了一下，似乎有些意外。他抬眼瞥了凌一下，随即又低下头，懒散地道：“随便你。打扫工具在走廊尽头的壁橱里。”

凌立刻行动起来。他打来水，找到抹布和扫帚，开始认真地擦拭家具，清扫地面的灰尘。他个子小，干起活来有些吃力，但动作却异常仔细和专注，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
卡卡西虽然看似在看书，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凌。他看着这个灰发孩子一丝不苟地打扫，动作间透着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和耐心，完全不像普通四岁孩童那般毛躁。尤其是那双眼睛，沉静得像一潭深水，偶尔闪过思索的光芒。

【他在观察你。】扉间冷声道，【动作自然点，别露出破绽。你现在就是一个比较早熟、有点胆小、但很懂事的孤儿院孩子。】

凌依言放慢了些动作，偶尔还会故意表现出一点笨拙，比如踮脚去擦高的地方时差点摔倒，或者拧抹布时弄得满地是水。

卡卡西看着，没什么表示，只是又翻过一页书。

打扫完客厅，凌犹豫了一下，看向卡卡西：“卡卡西先生，您的房间……需要打扫吗？”

卡卡西头也不抬：“不用。别进去。”

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界限感。

凌乖巧地点头，转而开始打扫庭院。他拔掉石缝里的杂草，清扫落叶，做得有模有样。

一下午的时间就在安静的打扫中过去。夕阳西下时，凌不仅把自己的房间和公共区域打扫得干干净净，连廊下的地板都擦得光可鉴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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